教学工作
首页» 教学工作» 本科生教育» 【我与五年规划共成长】 (五) 资水见证:五年计划里的家乡蜕变
 

【我与五年规划共成长】 (五) 资水见证:五年计划里的家乡蜕变

来源:   作者:徐一恒 指导教师:赵星宇   发布日期:2026-08-05     浏览次数:

     

我的家乡是一座位于洞庭湖南岸的小城,关于家乡的发展,我的记忆一直是模糊的。同那些日新月异的大城市不同,家乡的变化是缓慢的;但在时间尺度上,在宏观视角下,一个个五年计划却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小城的一切。

2008年,家乡赏江河上方只有一座不宽的四车道多拱钢桥,这座在如今看来已然是锈迹斑斑的旧铁疙瘩在当时是链接城市南北的唯一要道。家乡北方的郊区里,巨大的蒸汽塔伫立在那里。在江边的秀峰山上远眺,你看到的不是南国无垠的原野,不是波光粼粼的洞庭千水,而是那冒着白烟的火力发电厂——那似乎烙印着工业时代痛痕的钢铁丛林。隐约记得那是我五六岁时,待我放学后,爸爸会带着贪吃的我去江边的船家吃龙虾。这并不是一家专营店。白日里,那只钢铁巨兽会转动它巨型的采沙轮,从江底无止境地吞噬泥沙。千年来,随着洪水淤积在此的泥沙被分为两个品种,在江中心的为粗沙,在江边的为细沙,它们原本静静地躺在江底,沉睡着,等待下一个雨季的到来。这些江水沙可以大大降低洪水流速——在地理中,倒蚀与向下蚀是易懂的常识。但当这些泥沙被抽出后,它们的价值便不再是保护河床,预防洪水了。而是五十块一吨,三十块一吨。

时间来到2007年到2015年,年幼的我用稚嫩的视野去看家乡的一切,去触摸那时的世界。以现在的视角来看,当时的家乡,充斥着千禧年高速发展之下,那种对环境的破坏、牺牲一切换经济的经济模式。但转变却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到初中后,时间变快了,繁重的学业,两点一线的生活,封闭的环境,让我常常忽略家乡的改变,以至于很多重大的变化,都是许多年后我才偶然得知。或者说,直到国家政策带来的改变已经影响到我,方才有所察觉。

作为一个地理生,我一直在学习诸如“发展方式”,“环境保护”的课堂知识,枯燥吗?也不尽然。因为当我停下日常匆忙的步伐后,发现家乡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课堂实例。毕业后,坐着老爸的车,穿过市政府后街,记忆里那片批发内衣市场总是充斥着喧嚣,市井的喊卖声,每次经过我总会厌恶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可记忆中的场景没有出现,相反的是此地早已被改造成了“明清古巷”,旅游业的蓬勃代替了内衣厂这种劳动密集型产业。我错愕地看着这一切,家乡显然不是我曾熟悉的那个样子了。

那么,这座叫益阳的滨江小城,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了呢?我用那些曾被填满的细碎,去重新发现。一年前,西流湾大桥通车了,那是横亘浙江的第五座大桥,这座“五桥”正式取代“四桥”,成为家乡地标。我问老爸,“还去吃虾吗?”“当然。”于是,我们来到了江边特色小吃街。来往的人群,不息的车流,大家走走停停,我靠在江堤上。这是五年前修建的防洪堤,用以抵制夏季的洪水。端着手中那杯擂茶,我望着浮着水草的江面——这里早已没有了宽大的采砂船,取而代之的,是江心那小小的水质水文检测仪。如果暑假有机会,我一定会再去爬会龙山,我依旧北眺,我知道,我想象,那座吞噬白云的蒸汽塔被城市公园占据,家乡漫布钢铁的丛林中,又会多出一片片给市民休闲的空地。

关于一个个五年计划,我并不想用高深专业的术语来描述,它们存在于家乡这十几年的发展中,在我生活变化的路途中,国家五年计划的影响是宏观而巨大的。

编辑:张进升     终审:殷旭辉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版权所有  西北农林科技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